5月23日，中国证券报记者走进位于上海浦东的中国电信峨山路营业厅，提出要办“词元（Token）套餐”时，柜台工作人员从手机里翻出一张印满数字的表格——25万Token，1元；5000万Token，130元。
4月，中国移动北京公司推出面向个人用户的Token套餐；5月16日，中国联通上海分公司宣布向OPC（一人公司）及个人开发者提供适配轻量级场景的包月Token Plan服务......三大运营商几乎在同一窗口期开启“Token宣传”。
不过，当记者依次走访了上海浦东的中国移动潍坊路加盟营业厅、中国联通张杨路合作营业厅及南泉北路营业厅，情况却有所不同：移动门店的一线人员表示“目前还没有相关套餐可办理”，联通工作人员也摇头表示“暂无”。
(相关资料图)
这一情况在不同地区有所差别。以江苏南京地区为例，记者致电南京市栖霞区马群街道中国联通、中国移动、中国电信三家营业厅，三家营业厅对该业务的落地进度差异明显：中国移动已推出多档位Token套餐并可现场办理，中国联通表示“尚未开售”，中国电信则称“未听过该业务”。
中国电信线上线下均推出Token套餐
记者在上海中国电信峨山路营业厅了解到，中国电信在上海线上线下均推出Token套餐。
先看线上，中国电信APP已在页面设置Token套餐入口，面向开发者及中小企业、个人及家庭用户，都推出了不同的套餐内容，最低9.9元/月（使用有效期从首次使用开始计时），可享有1000万Token。
中国电信线上Token套餐 图片来源：中国电信APP
其中，个人/家庭版支持模型为DeepSeek V3.2，支持工具为TeleClaw（中国电信推出的星辰超级智能体），开发者和中小企业套餐中支持工具更为广泛，包括更火的开源AI智能体OpenClaw等。
在中国电信峨山路营业厅，工作人员拿着手机一边展示一边说：“上海地区的线下Token套餐是5月中旬正式推出的，有好几类，最低1元起。不过1元套餐确实用不了多久，就是给消费者体验一下。”
中国电信在上海地区推出的线下Token套餐包 本报记者 乔翔/摄
记者看到，1元套餐包括25万Token。高档位的5000万Token、2500万Token标价分别为200元、100元，限时促销价分别为130元、65元；250万Token、500万Token、1250万Token目前均是7折促销，促销价分别为7元、14元、35元。
关于线上线下套餐价格为何不一样时，该工作人员解释称，不同渠道促销活动可能不同，消费者可以按需选择性价比最高的。
“线下Token套餐包是单次包，有效期为31天，以开通日为第1天。如果在本次有效期前续订，且还有剩余的Token额度，那么本次剩余额度将转至下次套餐包。”上述工作人员表示。
据了解，目前该营业厅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在体验Token套餐包。“我们自己要先学会，然后才能给消费者介绍。”上述工作人员说，Token套餐订阅后，消费者会收到来自运营商的短信，接下来如何操作会有进一步指引。
套餐落地存在差异
在上海地区，相比电信推出的多类Token套餐，移动和联通的落地节奏则存在差异。
记者走访上海浦东的中国移动潍坊路加盟营业厅了解到，该营业厅暂未推出Token套餐供办理。该营业厅工作人员表示，可能后续会推出。对于目前是否有Token套餐可供办理，中国联通张杨路合作营业厅相关工作人员给出了类似的答复，即暂时未接到通知。
随后，记者走访中国联通南泉北路营业厅，同样未得到目前可以办理Token套餐的答复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三大运营商Token套餐的推出节奏，在不同地区存在差异。记者致电中国联通南京栖霞马群营业厅询问Token套餐是否开始售卖，得到的回复是未看到Token套餐的上架信息。记者进一步追问是全网未售还是该店未上架，对方再次确认“现在还没有”。
中国电信南京栖霞马群营业厅工作人员的回复与之类似，而当记者致电中国移动南京栖霞马群营业厅时，情况出现了变化。
中国移动南京栖霞马群营业厅工作人员表示，前几天进行了Token套餐相关的培训，但具体办理需要确认。不过，在稍后的回电中，工作人员明确表示，南京号码可直接办理Token业务，到线下营业厅办理，办理完成后在手机上下载名为“Token”的平台即可。该业务分为三个档位：5元每次的体验版（仅限单次体验）；20元每次可抵扣平台1000万额度；40元每次可抵扣2000万额度。
不过，记者发现，无论是消费者，还是营业厅工作人员，目前对Token的认知度仍较低。从记者探访的部分线下营业厅来看，目前店内均无Token套餐相关物料展示，且多家营业厅工作人员直言：“你们是第一个来咨询Token套餐的。”
围绕Token找到新增长点
三大运营商从“卖流量”到“卖Token”背后，一方面是因为现有流量业务逐渐遭遇天花板。工信部数据显示，2025年，我国移动互联网流量保持较快增长，月户均流量（DOU）持续攀升，但电信业移动数据流量业务收入出现下滑。
另一方面，Token的重要性日益凸显。国家数据局数据显示，截至2026年3月，我国日均Token调用量已超过140万亿，相比2024年初增长了1000多倍。当传统业务失速，如何围绕Token找到新的价值增长点，逐渐成为运营商关乎生存的必答题。
银河证券研报认为，运营商引入Token套餐最直接的好处，是把云、算力、网络这些重资产能力，转化可零售、可订阅、持续化的AI服务收入单元，并以此重构收入结构、提升资产利用率。过去运营商的云算力能力，主要通过政企项目等方式变现，覆盖对象偏B端；Token套餐则首次以低门槛方式触达个人、开发者和中小企业，把原本高门槛的模型调用和推理服务变成大众可购买的标准商品，显著降低了海量普通用户的试用门槛，用户购买后可通过标准API调用各类主流大模型，有利于运营商抢占未来AI Agent和轻量应用的消费入口。
但也有消费者直言：“目前运营商的Token套餐吸引力有待加强。一方面，模型都是国内的，不是说国内模型不好，但国内模型我可以直接购买大模型厂商的Token套餐，为什么要买运营商的呢？另一方面，目前价格也不是很有竞争力，折算一下不比云厂商和大模型厂商的按量计费低多少。”
而部分头部大模型厂商还在降低价格。记者注意到，5月22日晚，DeepSeek-V4-Pro API宣布永久降价。从6月1日起，V4 Pro的API价格将正式调整为当前促销价，不再恢复原价。调整后，输入缓存命中价格0.025元/百万Token，缓存未命中3元/百万Token，输出6元/百万Token。
对于运营商而言，推出Token套餐只是第一步，如何在商业模式上进行创新与大模型厂商、云厂商“争夺”用户则需要持续探索。“Token经营的本质就是为用户提供AI服务”，中国电信董事长柯瑞文曾表示，只有将Token封装成用户可感知的高质量AI产品服务，才能真正发挥Token的价值潜力。
记者：乔翔 黄一灵 程雪儿
（封面图为AI生成图）
(责任编辑：魏敏)